('檀苏然颜色淡定:“从今天晚上,突然开怕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样啊。”
“那你睡觉的时候别关灯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走了。”虞礼礼挥了挥手。
在他即将从门口出去的时候,檀苏然抓住她的袖子:“礼礼。”
“我是想跟你一起睡。”
坦白了。
虞礼礼愣了两秒,很傲娇的说:“哦,突然想睡?”
“不是。”檀苏然滚了滚脖颈,嗓音有些低哑,“早就想了。”
虞礼礼背着身,没看她,开始拿乔:“哦?既然你那么想,前两天为什么不行动。”
檀苏然喉间发出一声笑,有些无可奈何:“礼礼,我不是激进派。我也需要时间消化、确认。”
“确认什么?”
“我真的拥有你了这件事。”檀苏然抬起眼。
抬起手在虞礼礼的手心里摩挲了两下。
皮肤微微发凉。
却无端惹起燥热。
她拉着她的手转过身
换成面对面。
檀苏然慢慢地俯下脸。
用鼻尖磨了磨她的鼻尖。
慢慢压唇。
在两个唇还有0.1厘米的距离时。
她停下。
虞礼礼的呼吸明显乱了。
“可以吗?”檀苏然问道。
虞礼礼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一样飞快地乱颤。
不等她回答。
檀苏然的唇已经贴了上来。
从轻微的触碰。
到细致入骨的吮吸。
像是深情的抚慰,又像极致的暧昧。
她的手滑在她的后颈。
来来回回地抚摸着。
激起一片酥麻。
难耐的喘息在安静的空间里交错。
脚步压着脚步,慢慢地移动到床上。
檀苏然的唇齿从虞礼礼嘴上离开。
挪动到她通红的耳。
雪白的脖。
所过之处,燃起一片片火。
“不行。”虞礼礼抓住檀苏然向下移动的手。
错开脸。
结束了这场混乱的亲吻。
衣衫散乱,呼吸起伏。
“为什么不行?”檀苏然贴在她耳边问。
虞礼礼的表情有些古怪:“我……大姨妈。”
檀苏然笑了一声,手肘撑在床上,脸抬着,伸出一只手抚着虞礼礼鬓旁的乱发。
说不清楚是撩拨还是整理。
“你笑什么?”虞礼礼脸红耳热,偏过了头。
“我说的睡觉,是单纯地跟你躺在一张床上,没想做别的。”
虞礼礼脸色发窘,从檀苏然手臂与床的缝隙里钻过去。
“我去洗澡。”
急匆匆冲到洗手间里。
看着镜子里那张红得跟熟透了的小苹果一样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