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我用了你的嘲笑鸟,你不介意吧?我想让我们俩的匹配起来。”
“不,当然不介意。”我勉强笑了笑。皮塔戴着嘲笑鸟图案出现在竞技场,这可能是种祝福,也可能是种不幸。方面,它会给各区的反抗者以鼓励,另方面,斯诺总统也绝不;忽视它的存在。这样,让皮塔活下去就难了。
“那么,你们想在这里宿营吗?”芬尼克问。
“我认为这不是个好主意。”皮塔说,“待在这儿,没有水,没有防护。要是咱们慢点走,我感觉还行,真的。”
“慢也比不走强。”芬尼克扶着皮塔起来,我也振作了下精神。自从今早起床,我经历了连串可怕的事情:目睹了西纳被打得血肉模糊、进入到个陌生的竞技场、眼看着皮塔死去。还好,芬尼克还打着我怀有身孕的牌,为了吸引赞助者,这是最妙的招。
我检查下我的武器,没问题,有了武器我对切的掌控能力强。“我来开道。”我这样宣布。
皮塔刚要反对,芬尼克打断了他。“不,让她去吧。”芬尼克对我皱着眉头,问,“你知道那里有电磁力场,对吧?在最后刻?你刚要发出警告来的?”我点点头,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我犹豫着,不知如何作答。比特和韦莉丝知道电磁力场的事,这要传出去,是很危险的。我不清楚在训练场当他们指出电磁力场的位置时,是否引起了极限赛组织者的注意。不管怎样,我得到的信息很有用。如果凯匹特人得知我掌握了这个信息,他们就会采取措施改变电磁力场,这样我就有可能无法辨认电磁力场周围的微妙变化。因而,我撒谎说:“我不知道。我好像能听到细微的声音。听。”
大家都静了下来,周围有虫鸣、有鸟叫,有徐徐微风吹动树叶的声音。
“我什么也没听到。”皮塔说。
“能听到。”我坚持说,“声音跟十二区电网的嗡嗡声样,只是小得。”这时每个人又都竖起耳朵听起来,我也听着,尽管不可能听到什么。“你们听!”我说,“难道你们听不到吗?就从皮塔被打倒的地方传过来的。”
‘我也什么都听不到。”芬尼克说,“你能听到,那你就走前面吧。”
我干脆将计就计,顺坡下驴。“真奇怪,”我说。我把头—会儿转向左边,会儿转向右边,好像很不理解的样子,“我只能用左耳听到。”
“就是大夫给你治好的那只耳朵?”皮塔说。
“是的,”我耸耸肩,说道,“也许大夫的医术比他们自己想象的还要高明,你瞧,有的时候我这只耳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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欲望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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